就是不想让人走怎么办,就是不想几十年都见不到面怎么办,面对这些问题,池衿完全束手无策。
他有过分离,却不知道原来明明心意相通,竟也是要受分离之苦的。
阮蔚静静的看了他一会,看的人面红耳赤,心也红眼也红。
定定描绘许久。
阮蔚才问:“我现在就要去后山了,你只想要对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吗?”
池衿怔怔的,眼睛一眨。
他要说什么。
要说喜欢吗,可是现在说喜欢会不会绊住师姐向上的脚步。
那要说想念吗,可是明明还没有分开啊,他心里这么多这么满的情绪要怎么阐明来处呢。
该说什么呢,池衿想不通啊。
他明明比阮蔚早开情窍,他既不是顽石也不是木头,实在是太可惜了,他身边竟寻不出一个可以作为情感表达典范的长者。
池衿比阮蔚还要不懂如何说爱。
没有关系。
他很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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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蔚挑了下眉梢,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于是池衿只能在阮蔚越来越深的目光下,无措的去牵阮蔚的手。
他靠近又靠近,直到肌肤相触。
指尖自然的摩挲上她细腻的皮肤,眼睛无意识的追随着她脸上最璀璨夺目的地方,回应他的那对黝黑瞳色里闪着星光,星光十分自然的引着他向下流连,茫然间有鼻息凑近,呼吸近到极点,好像热意交织在两颊上,鼻尖痣蹭过那颗眉心的红痣,馥郁的花香纠缠不清了,他又一路向下。
唇吻过眉心、眼睛、鼻尖,而后又在与之相同的部位反复碾磨轻啄。
短暂的离开又急切的贴近,贴近之后就再也舍不得分开,一切能够缩减距离的法子都被用了个遍。
他们近无可近了。
屋内的气息稳步上升,只有专属之人能感受到的滚烫将他们包裹。
……
最后,急促的呼吸声盖过了漫长的水声与轻啄撕扯。
阮蔚向后微微仰头,伸手摸了下唇角发现破了,她被气笑了:“池衿你属狗的啊?”
“……才不是。”
池衿把头埋在阮蔚颈窝,那么大个的人,偏偏窝起来还挺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