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衿盈盈水眸望了过来:“师姐。”
阮蔚刚想开口象征性的说池衿两句,听见姜榕榕的话,她哑巴了一下,随后不赞同的对姜榕榕说:“过分了。”
姜榕榕:“???”
“阮蔚?!你见色忘友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池衿非常得意的朝姜榕榕扬起下巴,这得意小人的做派落在姜榕榕眼中,显得格外刺眼。
阮蔚忽然说:“你可以骂他白莲、绿茶、装逼犯、显眼包、搅事精、公主病、冰块脸、臭美怪……这些之类的都可以。”
姜榕榕:“……”
亲道侣骂起来就是又不带脏字又一针见血哈。
池衿:“……”
从阮蔚非常正经的表情上池衿可以看出,那些脱口而出的形容词似乎是阮蔚对他真心的形容。
池衿快要碎了。
一口气说完这么多,阮蔚停顿了一下,“你骂他我管不着,就是别加那个字。”
死。
阮蔚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从前在心里骂了池衿太多次死小孩,才导致了他日后的悲惨结局。
这个死字不好,为了从前的事生出许多风波来,往后再不必提了。
阮蔚很严肃,“从现在开始,我们要避谶,不好的字眼就不要再说了,我不爱听,懂了吗。”
姜榕榕、池衿:“……懂了。”
一行人没有过多耽误,在到达了某处城镇之后就进入了当地的传州府,直接坐上传送阵回了蓬莱。
再入桃林间,几人这次的心境却与离家时格外不同。
萧玄同说:“蔚蔚,你先把人带去你屋里歇会,二师叔方才给我传讯了,我要先去同老祖们说一下此行之事。”
池衿血脉一事关系重大。
阮蔚和郁群青约定甲子为期一事更是涉及两族。
通州对待此事的态度和他们要求年年派人来蓬莱监管池衿动向的事也不可能瞒得住虽然住在山洞里却耳目清明的老祖们。
朝见再有主意,也必须给自家的老祖宗们透个信儿,露个底,这才好叫人放心。
“好。”
阮蔚收起玄泽,让姜榕榕跟着她,就把人带回了自己房里。
常怀瑾、握瑜也紧跟着进去了。
一进来,姜榕榕就全面展开了自己的逢春术,温暖柔和的绿色光晕一点一点晕开,如烟雨薄雾一般笼罩住了床榻上的池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