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于是就点头说好。
朝见还是没忍住,瞥一眼又瞥一眼。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阮蔚现在的心情有多不痛快,但他也没有办法,池衿的玉牒没碎就说明他还活着,人只要活着,阮蔚就必须要忍住。
和郁群青对抗绝不是一宗之事。
阮蔚要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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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蔚很敏锐。
这次进城的时候,聚焦在她身上的视线比任何时候都要多,也比任何时候都要锐利。
他们都想从她的外壳里扒下一层皮,他们都或多或少又明里暗里的在猜测着身为爱人的阮蔚是否知情,他们想要从阮蔚的脸上看见许多情绪。
阮蔚只是面无表情。
她很安静又顺从的跟在朝见身边,没有向周围投去任何视线。
这已经在忍了。
看清楚阮蔚的反应,朝见这才呼出了一口气,稍微放心了些。
结果下一瞬就听见:
“阮蔚。”
阮蔚停顿,漠然抬眸。
她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做出头鸟。
傅弈从远处小跑过来站定,因为有些紧张而不敢看阮蔚的眼睛,只是微侧着头对她说:“我听说了、你,你一定是被骗了吧,我……我也经常被骗的,你不要太伤心。”
阮蔚:“?”
额角青筋蹦了蹦。
阮蔚抬头看了一眼朝见,用眼神示意:这就是你说的聪明的不敢来,傻的不重要?这货算怎么个事?
朝见:“……”
他忘了万剑宗这只傻白狗了。
傅弈见阮蔚没说话,还以为她难过到说不出话了呢:“这、这件事不怪你的,你别难过呀,到时候我会帮你把人抓回来的!”
“……”
阮蔚挑眉:“抓?”
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