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若是这次不幸运了呢?若是就这次死了呢?”
傅弈愣住。
朝见问:“到了地府之下,你可会后悔?”
纪桦安已经气炸了:“朝仙师!我已经给静乾师叔传讯了!!你不要再诱骗我四师弟——”
听他提起静乾,朝见的眉也只是蹙了一瞬。
一个转头。
朝见看也不看纪桦安,只是安静的盯着傅弈,又问了一遍:“会后悔吗。”
‘无辜’的救世主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朝见很想弄明白。
他不能说服自己傅弈是完全无辜的,可他也不能认定这一切都是傅弈的错。
朝见是旁观者,是记录者,是追债人,这本来该是一个非常清晰的角色定位,可朝见还是看不明白傅弈。
千万世,他都不曾对傅弈的好坏下过定义。
下一瞬——
“不会。”
傅弈没有太多的思考,又笑了一下,眉目里满是自然舒展的定然,他说:“做对的事情,我不后悔。”
朝见挑眉:“就算蔚蔚不一定会感谢你?”
“嗯。”
傅弈重重的点头,“没有关系,我都可以。”
似乎是觉得不对,他还是重新解释道:“那个人是阮蔚也好,不是阮蔚也好。”
傅弈说:“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还有那些就在眼前的需要帮助的人,这些就值得我不后悔了呀!”
这类少年意气的话,果然就该让少年人来说。
实在是正义凛然。
朝见被他的赤诚烫了个正着,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
在这一刻。
朝见也从某种方面上难得共情了天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