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
但萧玄同觉得不对。
他不明白。
自己的师妹只是一个爱笑爱玩闹的小姑娘而已,可却每一世都活不过双十。
为什么,为什么就那么难活下去呢。
萧玄同不明白。
在阮蔚看不见的角度,他骤然红了眼。
阮蔚说:“烛照在蛮荒,我需要集齐两仪才能拥有上桌和四圣谈判的权力。”
萧玄同还是沉默。
她继续说:“师兄,这或许会花掉很长的时间。”
“在这一世,我们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崭新的,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所以我无法预测,我无法借鉴过去的经验,我无法推算未来的结果。”
阮蔚坚定的说:“师兄,我只能抓紧时间、机会。”
“我只能抓住一切从我身边划过的东西。”
说这话时,她的眼睛亮晶晶。
或许连阮蔚自己都没发现。
她漂亮的眼眸里满是猎豹一般对猎物势在必得的雄心。
极端的危险主义。
即使到了这种刀尖上旋转的时候,阮蔚的情绪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她甚至有着隐隐的兴奋。
萧玄同却听不进任何话。
他只是怔然的抬起手,下意识的用指腹去蹭了蹭她的眼角,再收回手,又捻了一下自己的指腹。
阮蔚一愣。
萧玄同也安静,他低头看指尖。
……干的。
没有哭。
萧玄同忍不住想,所以,为什么没有哭呢。
为什么。
为什么在碰见了这么多这么多,让人糟心让人痛苦的事情之后,还没有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