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衿笑一笑,没有理会师姐,也没有抗拒既定的命运。
再之后。
池衿就死了。
-
“嘶。”
池衿一晃神,他莫名觉得头疼。
他忽然不记得自己刚才在想些什么了。
就好像。
他忘掉了什么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
但无论池衿怎么努力回想。
空白的识海没有留下任何的答案,他似乎遗漏了很多的故事。
阮蔚耳力尖的很,扭头问:“怎么了?”
池衿默了一会,又扬起一张笑脸:“我没事,师姐,就是有些困了。”
阮蔚:“……”
“没事你嘶嘶嘶个什么劲。”
她嘴上叭叭,实际上却急促的喊了声:“赵竞!过来我跟你说个事!”
嫌归嫌,宠也是真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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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衿的眼神晃了晃。
他的指尖轻抚在左手束袖上。
在没有人注视到的时候,池衿迅速的摘下束袖看了一眼。
白皙的手臂上没有任何疤痕。
这已经不是过去了。
池衿的眼微微眯起,他重新戴上束袖,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直觉——
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阮蔚的好。
就好像自己和谁达成过共识,他心甘情愿的被抹去了一部分的记忆。
不要说。
说出来就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