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池皑真是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虽然自己确实有意养废掉自己这个儿子,但这儿子也不能真的一点脑子都不长吧!
他都站在这儿了。
谁下的命令、谁派的人、谁点的头,这还需要大吼大叫的问吗!
望莫澜是一点儿脑筋都不转啊。
骂完傻缺儿子,望池皑又看向了常怀瑾。
他露出一个慈祥的笑来:“怀瑾啊。”
这是搞什么。
常怀瑾搭在浮猋上的手更紧了紧。
“我与你父亲也算是旧识了,我喊你一声世侄也是应当。”
望池皑说:“莫澜还小,他录的那些东西也不过是孩子间的玩闹,人也都全须全尾的给送回家去了,照我看,这也不算什么事吧。”
望莫澜本就心虚。
听到这,他怎么也该明白了,大惊失色:“爹?!怎么回事,我、他……”
他两眼一转,脱口而出就是一句:“爹!”
“不能让他出去乱说!”
“千万不能让他把我对那些女人做的事传出去,不然、不然伏龙寺是不会放过我的啊爹!”
望池皑、常怀瑾:“……”
立场天然对立的二人此时都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有子(人)如此,此生何求啊!
常怀瑾懒得再搭理没有脑仁的望莫澜。
话说,想不到他常怀瑾还有能够嫌弃别人脑仁大小的一天啊!
他看向望池皑,问道:“望家主这是什么意思。”
望池皑摆了摆手:“没什么意思。”
他微微眯眼:“只是作为世叔,想提醒一下世侄——”
“不该说的话和不该做的事。”
“还是少说,少做的好。”
常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