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溪行翻了个白眼:“哦。”
她眼神瞟了眼望家正门。
阮蔚恰到好处的搭台,她故作天真:“哎呀,大门怎么又合上了?望伯父这是不让我进?”
望池皑眼神略微闪烁,挤出笑来,要找借口推脱:“小友这是哪儿的话啊,只是这大门——”
望溪行那个小杂种哪配!
阮蔚:“您先闭嘴。”
望池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您和闭嘴。
这两个词也是能放在一块用的吗???
阮蔚微笑道:“我哥最近挺闲的。”
潜台词:给你找点事儿的功夫可有的是。
望池皑,“……”
他的内心早已将一口牙都咬碎了。
望池皑冷哼了声,扭头就冲着门客骂道:“你们两个会不会做人,开门。三小姐带朋友回来了还遮遮掩掩的,像什么话!”
门客:“……”
上班就是烦。
碰见傻缺老板就更烦。
两门客在内心骂骂咧咧的给开了门。
望池皑转脸就是慈眉善目:“好啦,溪行,快领你的朋友进去吧。”
望池皑看着像是骂门客,实际上还是骂望溪行。
毕竟,遮遮掩掩、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回来的人正是望溪行。
这种内涵对望溪行来说实在是太温柔了。
望溪行懒得搭理他。
见门开了,她拉起阮蔚抬脚就往里迈。
望池皑:“……”
这死丫头!
无奈话已经说出了口,哪怕望池皑再是不情愿,望溪行嫡系的身份也已经通过刚才的一喊一答宣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