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不怕天命,从前就不怕,现在更不可能怕。
对于这么一个明显不能亲自下界来对自己动手的画外音,阮蔚压根不觉得有什么好怕的。
怕什么,怕被它的声音震死吗。
再说了,比嗓门。
阮蔚自信极了,这玩意儿她也没输给过谁啊。
天命,“……”
自己给出的死亡威胁被泼猴赖皮给毫无忌惮的敷衍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
它只会更加生气的呼唤蝼蚁的名字,企图唤起蝼蚁的惧怕:“阮蔚!”
阮蔚都懒得搭理它。
看四周坍塌的速度,想必镜己的幻境也快要撑不住了。
阮蔚还有的忙呢。
没功夫搭理天命的鬼吼鬼叫,阮蔚走到冰晶棺材旁,低头开始仔细的记忆着烛照剑上的细节。
阮蔚:感谢老铁送来的完美复刻。
天命,“……”
你丫就这么水灵灵的开始装聋了?
天命开始了无能狂怒:“吾要将你的魂魄都碾碎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阮蔚眼睛没闲着,嘴倒挺有空:“嗯嗯,反弹。”
她人还挺好。
只装聋,不作哑。
天命,“……”
“阮、蔚!”
天命实在是太吵了,阮蔚都有点不耐烦了。
阮蔚皱眉道,“你痴呆啊一直喊我名字是为了帮助记忆吗?”
她给出了一个十分真诚的建议:
“乖,别信这些歪门邪道。去吃药吧,你这情况得吃三万年,赶紧去,千万不要讳疾忌医啊。”
反正天命下不来,阮蔚当然可劲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