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又能说些什么呢?
说其实自己是魔族,说他想要回魔域杀渣滓救母亲,说他对郁泂有一些愧疚,说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这些其实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和阮蔚的想法一致,池衿觉得这是最基础的事情。
唯有一点,池衿不敢想。
他需要说出前世的故事吗。
池衿很惶恐不安。
虽然二师叔曾经猜测过师姐似乎是有着过去的记忆的,但是终究没有实证,并不能百分百的被证明。
万一呢,万一这一世的师姐就是原本的纯粹,该如何呢?
池衿希望她快乐,最好是无忧的快乐。
他们俩其实是很相似的人。
相似到——
都爱得满而不自知。
阮蔚和池衿都喜欢把自己认为最好的最棒的最适合对方的,毫无顾忌的、毫不犹豫地推到对方面前。
在他们还不懂得爱是什么的时候。
他们已经这样做过许久了。
阮蔚再次说道:“如果你没有话说,那我有。”
她望过来时,整个人都剔透像琉璃。
池衿哑然。
面对这样的阮蔚,面对她这样毫无保留的信任的眼神,这世上没有一个人能忍得住不对这样的她倾盘托出。
池衿张唇,还未言语。
“梆——”
池衿的脑袋被人砸的向下一沉。
他嗷的一声叫开了:“谁?!谁偷袭我,我靠,疼死了!!!”
萧玄同冷漠收剑,“我,有意见?”
池衿,“……”
“不敢。”
谁家小师弟敢对大师兄有意见啊,这丫的不是找死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