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萧玄同总说池衿是男孩,爱美爱俏显得太过娇气,他们这样会骄纵了他。
但阮蔚倒是觉得这样就很好。
会不会骄纵了他……什么的,阮蔚才不管嘞~
小师弟甚得她心。他这样乖巧,就该穿好吃好,就该得偿所愿。
萧玄同:昏君、昏君!
阮蔚:做昏君就是爽哈~
不过。
别的不说,就冲池衿对外这个阴阳怪气的态度。
阮蔚很难不觉得池衿前世会被通州人追杀成那个可怜样子或许大部分都是他那张嘴的责任。
面前的花解语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正当花解语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咔——哒——”
石门开启的声音。
黑暗中,缓缓走出了一队浑身浴血的人。
阮蔚见了就笑,笑得眉眼弯成月弧,“呦,里面下血雨了?”
“望溪行。”
这一队嫡传正是万剑宗,此时的万剑宗虽然五人俱在,没有人被淘汰出局。
大概是浑身都被鲜血浸透过一回,万剑宗那蓝白相间的弟子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全是一团血污。
他们一个个的脸色已经臭的不能再臭了,就连脾气最好的傅弈也都有些难以忍受。
尤其点名柳渡筝。
阮蔚认识她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一向冷心冷情冷漠脸的柳渡筝还有这么吔屎一般的表情。
她就差把想死两个字刻在脸上了!!!
望溪行将捂着腰际的手缓缓放下,一抹血色从她的发间顺着眼睑落下,她平静的问道:“蓬莱还在前三关?”
不然怎么一点血都不沾。
万剑宗刚刚过完第七次,这时候的囚牛,几乎可以类比为灵族的元婴修士了。
囚牛是龙族后裔,天生体盛,神魂强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