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以为你中噬心蛊一事是讹传。苗疆人自己都失传了,你们阮家怎么会有?”
阮蔚默然,她垂首,盯着自己手臂上游动着的黑色灵蛇,半晌不出声。
有问题。
这很有问题。
阮蔚问道:“不是说,噬心蛊是阮家研制出的秘药吗?”
姜榕榕大惊失色,“你失忆了啊?”
“你们家能研制出个什么东西?连我都知道你们阮家是以阵起家,而后才转的剑修家族。”
“何况你族史不过千年,属于新贵世家,又不是上古传承。中间可没出过什么医修丹修,这还研制个屁。你这噬心蛊不像假的,但我能肯定,噬心蛊你家肯定是研制不出来的。”
“剑修、阵修,这两家向来是最瞧不起医修的。”
哼。
一群没脑子的莽夫。
姜榕榕言辞凿凿,她顺势翻了个白眼。
“无所谓,我们望息谷对这俩修的诊费也是最贵的。”
剑修阵修·阮蔚:“……”
阮蔚指着自己手臂上灵蛇,“逢春术能治吗?”
“不能。”
姜榕榕摇头,“噬心蛊追本溯源还是蛊,不是毒。”
“你那伯叔,太狠毒了。”
阮蔚轻轻嗯了一声。
便是姜榕榕如此义愤填膺,阮蔚也只敢信其七分。
但若是顺着姜榕榕的话向下推敲——
既然噬心蛊不是阮家研究出来的。
那么会是谁把这阴毒东西送进阮家?
在阮萳之继任家主之后,阮蔚就钻进族史阁中一目十行的看过了族史中的相关记载,其中关于噬心蛊的记录少之又少。
阮蔚原先以为是因为这蛊毒太过阴损,阮家好面,不方便记录的太多。
听了姜榕榕的话后才觉出其中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