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谁的招都吃!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心中的不安和不满却越来越强烈。
而且,池衿怎么看这个喻之椿怎么眼熟……就好像前世,自己似乎也对他有几分印象,就是现在怒气上头、怎么也想不起来。
萧玄同,“走吧。”
他抛出渡鸦,拉着池衿一块走了。
常怀瑾和握瑜紧随其后,然后——
他们莫名其妙的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死亡竞速。
“大师兄慢慢慢——一点啊啊啊啊啊——”
一刻钟前还很伤心的池衿的惨叫声在这一刻响彻了天际。
还没走的望溪行看完了全程,轻轻的啧了一声。
柳渡筝,“怎么了,师姐?”
望溪行先是没回答,而后看向了已经黯然神伤的四师弟。
望溪行真诚建议,“要不你也试试装柔弱吧。”
她看得出,阮蔚是真的很吃这套啊。
阮蔚自己那个小师弟是个惯会装的,听说合欢宗的这个喻之椿更是性情柔顺。
唯有自己这个四师弟,一天到晚光自己脸红心跳的有个屁用啊?跟阮蔚说不上两句话就哑了嗓子。
追女孩还能要脸皮?
傅弈愣了愣,如玉面上忽然攀上几抹红霜,内心不可避免的被望溪行的这句话蛊惑了一瞬。
片刻后。
傅弈轻轻的摇了摇头,“不了。”
阮蔚绝不会因为自己的伏低做小就容忍自己的接近。
傅弈是钝了些,那也不是个傻的。
阮蔚对自己莫名的抗拒实在太过明显,明显到傅弈每每鼓起勇气想要靠近,却还是被她竖起的高墙挡住,狠狠碰上一鼻子灰。
望溪行见状,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