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安,“……”
“?”
“!!!”
“我擦!你你你你你——你在做什么?!住手,快住手啊!啊啊啊啊光天化日之下有人强抢青春少年了啊啊啊救命啊我靠——”
“???”
好惨烈的叫声。
仿佛还蕴藏着某种尊严正在被无情碾碎且被碾碎者完全难以抗拒的深深无力感。
常怀瑾猛回头,瞳孔一缩:
“常握瑜!住手!”
他几乎用上了平生最快的速度,急速窜了回来,一把钳制住了亲妹的手:
“干什么干什么?!谁教的你!别用手碰这些脏男人。”
场外观众:呵呵。还能是谁教的。
一模一样。
就连从上身开始扒这一起始步骤都一样!
说吧——
你们蓬莱仙宗的女修究竟偷偷上了什么课,背着大家吃什么好的?!
鉴赏人体肌肉走向课吗。
握瑜无辜道:“我想找他命牌。”
常怀瑾一脸无语,“你直接说啊,我来找就是了。”
“下次不许这样了。”
握瑜乖巧点头。
在一些情况下,握瑜知道常怀瑾是关心自己,她并不会刻意的与他唱反调。
常怀瑾很快的就将万俟安翻来覆去寻了个遍。
“喏。”常怀瑾将命牌递给握瑜,“你来捏吧,过把瘾。”
握瑜茫然道:“我不捏啊。”
“师姐说,男人有时候可以拿来做奴隶用。”
“通州的法律禁止了这些。不过,秘境里不是除了生死其他都不论嘛。在这使唤人应该不犯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