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就爱看这个。
一时之间,多地转播的灵镜面前都聚集起了人。
冲突与矛盾才是戏剧的最高潮,这么盛大的一场比赛,自然要从最开始就抓人眼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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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内。
阮渐姜和元吹云正焦急的望向他们刚才跑出来的方向。
元吹云面露焦急,“大师兄,她……怎么还没出来?不会是被望溪行抓住了吧?”
哼。
他才不是担心阮蔚那个女魔头,他只是担心自己的命牌罢了!
“不会。”
阮渐姜温声道:“而且万一她被抓了,我们俩个音修也没有能力去救她。你我的命牌都在她身上呢,大不了和她一起出局、躺平任嘲算了。”
元吹云,“……”
大师兄,你也没必要这么认命吧。
阮渐姜已经看透了自己的命运。
他俩命牌都被拿走了,除了跟着阮蔚蹭点积分之外,别无他法。
两人正嘀咕呢。
忽然。
有衣料摩梭声——
阮渐姜瞬间将元吹云拽向身后,冷声道:“谁在那!”
元吹云一双杏眼瞪得极大,有些惊慌地向四处看了看。
一身靛蓝锦衣长衫的少年缓缓走出阴影,他端着白璧玉盘,满脸不耐。
阮渐姜绷紧的肩松了些。
这人,好像是阮蔚的师弟吧。
池衿,“嚷嚷什么。”
他神色是毫不掩饰的阴郁,“喂,你们两个。看见我二师姐了吗?”
池衿只会在师尊师叔们、大师兄和阮蔚面前装乖巧,顺便对常怀瑾、握瑜稍微和善些。
对待通州人,他就是个阴晴不定的炸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