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华辛夷小脸疑惑地看着自己,王诚叹了口气,道:“罢了!拜不拜师不重要,你若真有心,我可以将所有的医术都传给你。”
一听这话,华辛夷小脸顿时露出惊喜,但耳边跟着响起王诚的声音。
“不过,你得帮我做件事。”
华辛夷连忙点头,道:“师傅,您说,是什么事,弟子一定照办。”
“我之前收了三个弟子,大弟子王凯乐在湟州的马头镇,二弟子刘文静在湟州南离县,你若是有时间,派人把他们接回来。”王诚道。
“就这儿?”
华辛夷以为是什么难事,就这么点事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王诚点头道:“接过来之后,你给他们安排一下,多照顾他们。”
“是!师傅!”华辛夷道。
王诚不再多言,让她盘膝而坐,再把眼睛闭上。
他静心凝神,并起剑指点点她的眉心,一道金光从指尖没入她脑海。
下一刻,华辛夷脑海里出现一道振聋发聩的声音,犹如神明之音,字字入心田。
十几分钟后,王诚收回剑指,他将所有医术全都传下去了,连那些丹方也一并传了,当然还包括他大学时所学的现代医学知识。
师傅已经没了,张家的传承不能就这么断了,想来师祖张济世也乐意看到自家的医术传承下去,所以他在传授医术上没什么顾忌。
而且,华辛夷是个苗子,家学渊源,这是刘文静没法比的,这些医术在她的手上一定能够发扬光大。
王诚不像这个时代的人,老是敝帚自珍,在他看来,这些医术本来就是用来救命的,不用来救命,要它有何用?
从早上七点一直到十一点,整整四个小时过去,华辛夷才醒转过来。
她醒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念叨:“原来是师傅是张家的传人。”
作为华南星的宝贝孙女,她当然知道张家,不夸张地讲,就是听着张家的故事长大的,那可是医道世家,是大周很多学医之人的信仰。
爷爷华南星虽然也是享誉一方的名医,但在提到那位医道圣手时,也是敬佩得更多,甚至直言自己远不如对方。
“师傅竟然将那些丹方也传给了我。”
华辛夷小脸随即露出复杂的神色,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那些丹药秘方当年掀起了腥风血雨,如今竟然全都传给她了。
“师傅!”
华辛夷美目一红,随即才回过神来,王诚竟然不在车里。
她走下马车,入目天光大亮。
红日已经升至高空,炙热的阳光落在身上让人感觉到有些燥热。
这是一处平原,地势平坦,视野开阔,青草生长旺盛,溪水静静流淌,一碧如洗的天空不时有鸟飞过。
真是应了那句诗“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