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设置有最努力奖,最努力的呱可以获得一颗牙齿。”
一群孤寡蛤蟆瞬间躁动起来,呱呱呱叫个不停。
路塔眼眸缓缓睁大。
还能……
还能这样?
连姝将规则讲了三遍,她语速放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讲。
孤寡呱已经明白了。
它们扑通扑通跳下水,撒开腿就往远处游。
渺渺叹为观止。
原来这群蛤蟆这么势利。
那她这些年对蛤蟆弹琴……
真是弹了个寂寞。
……
原地扎营。
卡玛弄出两个土坯房。
吃完饭,炎知熠嚷嚷着要再去钓一条。
他拉着路塔、卡玛、秦簌又冲回了土桥上。
超强泻药过后,锯齿盘鳗鳄已经拉虚脱了。
它们弹跳的速度都减慢了。
他们几个打配合,又钓上来一条。
卡玛说他想试试。
炎知熠怀疑地看着他的细胳膊细腿,那眼中明晃晃写着“你能行吗”。
卡玛脸黑了。
他撸起袖子,抢过鱼竿,开始钓。
半刻钟后。
他满脸通红,身体不由自主往下倾。
上演了一个经典的鱼钓人场景。
秦簌背过身,狂笑不止,眼里都是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