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潇儿原本以为自己在这里有些格格不入,仿佛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于是,她决定默默品尝木工世家精心准备的美食。
不料,鲁奥班兹的长子、昔日的家主继承者哈尔。碎蹄主动坐到她旁边,并对她大献殷勤。
自从失去家主继承权后,哈尔。碎蹄便破罐子破摔,当起了游手好闲的纨绔。
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吃喝毒嫖赌无所不好,这让鲁奥班兹夫妇感到无比的痛心和失望,恨不得把他给掐死。
可鲁奥班兹夫妇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们的心中终究还是难以割舍这份亲情。
经过几次座位的更换,冷狐靖坐到鲁奥班兹夫人和丽丽。幼蹄的中间,虽然他们不算熟识,但也相谈甚欢。
冷狐靖这些年四处游历,遇到的奇人轶事没有一千也有百八。
对于久居木工世家的鲁奥班兹夫人和丽丽。幼蹄而言,冷狐靖讲述的故事,简直就是一个个充满奇幻色彩的神话传说,深深勾起了她们的好奇心和探索欲。
酒过三巡,众人都有些微醺,越发的畅所欲言起来,宴会现场也变得更加热闹非凡。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使得原本喧嚣的宴会顿时安静无声,落针可闻。
紧接着,只见龙潇儿霍然起身,指着身旁的哈尔。碎蹄厉声喝道:
“你要是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就把你给废了!”
看到这个情形,冷狐靖立刻毫无迟疑的闪身到了龙潇儿旁边,关切的轻声询问:
“到底怎么回事?”
“他……他刚才摸我……大腿……”龙潇儿红着脸回答道,那娇柔羞涩的声音细若蚊蝇。
只不过,此刻的宴会厅异常静谧,所以,每个人都把龙潇儿的话听得真切。
冷狐靖的剑眉不由得紧紧皱起,那双深邃而黝黑的眼眸也渐渐笼罩上一层寒霜,冰冷刺骨的寒意仿佛要从他狭长的眼角溢出。
他死死的盯着哈尔。碎蹄,想要狠狠的怒斥一番,却看到哈尔。碎蹄慢慢卷缩成一团,像只缩头乌龟一般让人恨得牙根痒痒,却无从发泄。
无奈之下,他只得将视线重新转回到龙潇儿身上,柔声询问道:“你打算怎样解决?”
龙潇儿低垂下头,淡淡的回应:
“算了,我实在不愿意因为这件事搞得大家都不愉快,我只想早点回房歇息。”
话虽这样说,但冷狐靖还是从她微微抬起的眼帘下捕捉到一丝委屈。
“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呢!
放心,你是跟随我来的,我一定替你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