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烈侬儿的苦苦哀求,希尔娜一时间竟有些犹豫不决起来。
毕竟,连她自己也觉得猫粮所言不无道理,但又不好直接驳了烈侬儿的面子,于是只得面露难色的支支吾吾道:“这个……我……”
就在希尔娜左右为难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冷狐靖突然开口打破了僵局。
“行啦,你们别再争执了,猫粮和烈侬儿一起陪我去。”
希尔娜听了,顿时沉下脸,恼怒的吼道:
“好啊,你们统统都走吧!
只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孤苦伶仃的守着这个家就行了!”
眼见着气氛愈发紧张尴尬,冷狐靖连忙堆起满脸笑容,讨好的对希尔娜说:
“娜娜,要不这样好了,咱们所有人来一次温馨的家庭旅行怎么样?”
听到这话,希尔娜的脸色稍稍有所好转,但对于冷狐靖的提议仍然有些担忧。
“阿满和地生还这么小,域外旅行能行吗?要是把他俩折腾病了,谁能玩得好呀?”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阿满都能独自一人爬来我屋,身体条件肯定没问题。
地生有鼠神血脉加持,更不会在乎长途旅行,只要让他睡足觉就行。”猫粮不以为然的说。
“什么叫独自一人爬去了你屋?”
冷狐靖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词,顿时露出讶异的神情。
猫粮见状,朝着希尔娜扬了扬下巴,面带微笑的说:“问你大老婆吧,她亲眼所见。”
冷狐靖立刻将疑惑的目光转向希尔娜。
希尔娜不由得红了脸。
她原本想把这件事隐瞒下去,毕竟,这跟她睡过头脱不开关系。
只听她支支吾吾的解释道:“哎呀,那个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刚刚午睡的时候……”
紧接着,她便将先前在猫粮房间里所看到的那一幕,仔仔细细的讲给了冷狐靖。
听完希尔娜的讲述,冷狐靖不禁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中。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道:
“难不成,这两个小鬼头打算联手合作,把白银婴儿帽摘掉?”
“嗯,你推测的不无道理。”猫粮认同的点点头。
“哎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俩孩子岂不是要成精啦!
猫粮,你不是自诩是鼠神嘛,你赶紧想个法子解决一下,我担心这种事情还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