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烈侬儿有些压抑的情绪,冷狐靖不觉心中一紧,他隐隐猜到了症结所在。
尽管在他的心里,希尔娜和烈侬儿都是他的妻子,并没有主次之分,但他清楚,精灵族所定义的正妻和次妻区别很大。
虽然次妻所生的孩子也是嫡子,拥有一切继承权,但次妻本身并没有任何管家权力,更没有资格去干涉丈夫的私生活。
这也是为什么,烈侬儿只能跟在希尔娜的后面,去驱赶扑向冷狐靖的那些花蝴蝶。
一股强烈的自责感突然如潮水般涌上了冷狐靖的心头,仿佛要将他淹没。
他不禁开始反思起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越想越觉得懊恼和悔恨。
他意识到,他竟然不知不觉的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于是,他轻轻的将希尔娜和烈侬儿按坐在沙发上,他则站在两人的面前,诚心诚意的说:
“你们俩都不要胡思乱想,我……”
冷狐靖本想说,自己不会做出对不起两位老婆的事情,但那个被猫粮偷亲的画面却突然在他的脑海中闪现出来,令他不禁有些心虚。
于是乎,他连忙改口道:“我对不起你们,让你们没有安全感。
或许你们认为我在花言巧语,但我会用行动来证明,我的心里只有你们。
我承认,猫粮的事情、菲菲小丝的事情,我都没有处理好,让你们伤心了。”
他顿了顿,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我也让自己活成了一个渣男的模样。
今天在这里,我向你们郑重保证,我与其他女人之间的关系永远不会越过那条底线,我永远不会让任何女人取代你们的位置。”
他的言语诚恳,尽显真心实意,虽然其中夹杂着一些取巧的成分,但他并没有回避矛盾。
然而,面对他如此真挚的表白,希尔娜和烈侬儿都没有接话,似乎对他的这番话完全无动于衷,甚至根本不相信他的拳拳盛意。
冷狐靖见了,重重的叹了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说:“等到地生再长大一些,我就让猫粮带着他离开这个家。
至于菲菲小丝……一沙年之后,她就可以自由出入部落,到时候,我会和她离婚。”
希尔娜和烈侬儿看着冷狐靖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突然不约而同的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声让紧张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
随后,只听希尔娜说道:
“行啦,我们都了解你的性格,知道你心地善良,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
你能跟我们俩讲出这番话,足见你的真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