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幼蹄看着姐姐和二号军门如此一唱一和,不禁涌起一股无奈。
她摇了摇头,叹息道:“唉,真是两个迂腐的人。”
接着,她用一种略带讽刺的语气说:
“现在,如我一般大小的年轻人可不像你们这样天真,还相信什么爱情。
对我们来说,开心的时候就在一起玩玩,不开心了就各走各的路,谁也别碍着谁。
什么天长地久,什么海枯石烂,都不过是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就像镜中花、水中月一样,根本靠不住。”
“算了算了,我跟你有代沟,懒得与你争论口舌。”
倩儿。幼蹄显然对丽丽。幼蹄的话不以为然,她松开妹妹的手,转身与二号军门并肩而行,谈起了他俩都深信不疑的诗和远方。
丽丽。幼蹄跟在他们的身后,嘴巴不由得撅了起来,脸上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情。
炼器世家的夜晚,犹如一个热闹的集市,充满了喧嚣与活力。
除了炼器师们忙碌的劳作声音,还有各家酒馆里传出的笑声与喝彩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首独特的交响乐。
冷狐靖陪着小滴和西门落花,漫步在灯火辉煌的街道上,他们的身影被明亮的灯光拉长。
冷狐靖不时的透过洁净的玻璃窗,往酒馆里面张望,各种表演在餐桌与餐桌之间进行着。
有杂耍,动作惊险;有口技,惟妙惟肖;有戏法,叹为观止……
尽管这些表演形式多种多样,却都能为用餐者们带来开怀一笑。
冷狐靖注意到,无论酒馆是大是小,那些用餐者们的穿着都非常随意,完全看不出他们的身份特征。
在他们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工作和生活的艰辛,只有尽情放纵的欢谑。
冷狐靖三人原本打算找一个环境安静优雅的地方用餐,却未料到,他们走了将近半个多沙时,所看到的都是这种喧闹的酒馆。
“要不,我们就在这里简单吃一点吧。”
冷狐靖指着面前一家看起来还算安静的酒馆建议道。
这家酒馆的规模不大,门口挂着一排昏黄的灯笼,给人一种温馨安逸的感觉。
然而,这所谓的安静,只不过是因为这家酒馆里没有节目表演,听不见客人们的欢呼雀跃而已。
那些把酒言欢之声,还是能够清晰可闻。
“好吧,就这家,我也走累了。”
落花揉了揉自己发酸的双腿,径直走向那家小酒馆。
冷狐靖和小滴跟在她的后面,一同推开了小酒馆的大门,鱼贯而入。
三人刚刚踏进酒馆,一个身材胖胖的巨魔族女服务员立即迎了上来。
只见她笑容如花,嘴边的獠牙都流露着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