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非要再给我生娃,我就算上天入地,定要弄到死神醉,让你完好如初。”
说着,冷狐靖故意在希尔娜的私密处拍了拍,想用此来分散妻子的伤感。
“讨厌,没个正形!”
希尔娜嗔怪的掐了冷狐靖一把,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靖哥哥,我怎么觉得死神醉在哪里听到过呢?”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来到了自家庭院别墅的大门前。
“猫粮提到过。”冷狐靖答道。
“啊,对呀,我怎么把猫粮给忘啦!
咦?猫粮呢?”
希尔娜下意识的看向冷狐靖的手腕,原本缠绕在那里的美女手环,如今已不知所踪。
“她在别墅里休息呢。”冷狐靖淡淡的回了一句。
“这还真是稀奇,她以前可是与你寸步不离啊。”希尔娜一边打开大门,一边好奇的说。
冷狐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干笑两声。
“呵呵,确实挺奇怪。”
他的额头在不知不觉中渗出了一层细汗,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他为了寻找希尔娜和烈侬儿,心急如焚,完全把之前自己与猫粮之间发生的尴尬事情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眼下,所有的记忆都如潮水般涌回脑海,那些让他无地自容的场景,不断在他眼前闪现。
他只觉得自己的脸颊隐隐发烫,恨不得有个地缝让他钻进去,或者干脆再次闭关,而且是闭一辈子死关。
上天似乎总是喜欢与人开玩笑,让人的生活充满各种意外和波折。
就在冷狐靖一家人刚刚穿过院子,来到别墅的房门前时,忽然,“吱嘎”一声,紧闭的房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了。
身穿一袭白色衣裙的猫粮,出现在门口,宛如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冷狐靖害怕猫粮说出一些不合适的话来,急忙迈步上前问道:
“你不是要休息一日么?”
“对呀,我本来是这么打算的。
可我没料到,受孕的过程比想象中要快,所以就提前出来啦。”
“你说的受孕是什么意思?”
希尔娜和烈侬儿敏锐的捕捉到猫粮话中的关键词,旋即一起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