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呜呜呜呜……”
“爹,娘,儿子要出头了……”
越来越显得疯癫,哭哭笑笑,许久,酒喝完了,青年跌跌撞撞的站起,掌柜笑脸凑上前。
“郎君,六文。”
“没钱,先记着,等的他日做了官,再给你。”
青年很是直爽,直爽到让人不敢相信,竟能有人将吃白食说的如此堂而皇之,掌柜只当他是在说笑。
“郎君莫打趣了。”
“谁打趣了,当下确实没钱。”
理直气壮,好似他才是店家,掌柜的脾气再好,这时也忍不住有了怒气。
“既没钱,为何要来喝酒。”
“喝酒与有钱没钱有何关系,想喝便就来了。”
“你……观你也是读书人,怎能说出这般不知廉耻的话来,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
“你怎的骂人,我又不是说不给你!”
“那给钱。”
“现在给不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你……”
见的掌柜似要失控,郝处俊连忙说和,“不过一顿酒钱,六文而已,郎君你做上一日工,顶了可好。”
“好,那后日我来。”
青年说着就想走,掌柜挡在门前,伸手拦住,“何须后日,今日你就住下,明日一早便干活。”
“明日不行,明日我得去寻友,后日,后日一大早我就来。”
“不行,就明日。”
“你这人,不过区区六文钱罢了,何须这般的小肚。”
“你不小肚,为何要吃白食。”
“我后日即来做工,何算是白食。”
“谁信你后日会来。”
“我乃河东裴氏之后,名居字仁安,家住城西六坊,说来就是会来。”
瞅着二人又要吵闹起来,郝处俊赶忙道:“这样如何,签订个契文就是了。”
这是个好主意,掌柜和裴居都无二话,郝处俊拟好契文,签下之后,裴居也不禁感叹字迹之工整秀丽。
从样貌来看,他二人应是差不多大,但论笔力,裴居却远远不如,再看郝处俊,样貌俊秀剑眉星目,虽是穿着有些简朴寒酸,但尚也可说是器宇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