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是,那个青年算是废了,形成不了战力,至少他们不需要二对二。
但坏消息是,哪怕二对一,富江也没有能战胜宿傩的把握。
加茂我流直接抽刀割开自己自己的手腕,大量的血液从他的手腕中涌出,化成长箭射向宿傩。
那箭支被他轻易的接住直接塞进嘴里,他喉咙涌动后,舔了舔嘴角,说:“味道不太好,年纪大了影响口感,要是你的血的口感应该会更好。”
富江看着这个时时刻刻都在诠释自己是变态的诅咒师冷笑:“喝我的血,会死的。”
真要喝他的血,宿傩的肉体一定会变成孕育川上富江的温床,那样反而好收拾了,毕竟川上富江和宿傩不一样,是个不管体力还是的战斗力都战五渣的存在。
宿傩终于从供奉塔上站起,‘嘭’的一下跳下来,激起一片灰尘,也按熄一圈的神火。他看着富江的目光不怀好意,“能不能活着吃掉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吗。”
“我流,帮我拖他一段时间。”富江往后退半步,躲到加茂我流的身后。
加茂我流拔出自己的长棍型咒具,没有说话直接迎着宿傩上去,引导着他远离富江所在的位置,给富江留出足够的空间。
宿傩似乎是想和加茂我流玩玩,没有急着使用自己的术式,加茂我流倒是在自己的术式的辅助下姑且和他的体术战了个平手。
富江先是使用力量的把头顶的帐破坏掉,这个东西本身就是为了隔绝,不破坏的话可能会导致他不能顺利的使用后面的神术。
但是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加茂我流不是宿傩的对手,看到帐被毁坏守在外面的那些人不了解情况也会进来查看。
富江踢开自己的鞋,赤足站在地上,手指疯狂结印,同时也迈出了引神的步伐。
加茂我流已经被宿傩折断他的咒具捅传身体。
他抓着宿傩的那只手,妄图阻止他更进一步的动作。这个时候再进一步的伤害很有可能会导致自己丧命。
加茂我流驱动术式,伤口处大量鲜血涌出,在这几乎与宿傩贴在一起的距离下,化成武器疯狂的刺向他的身体。
的确是因为太近宿傩在被袭击了一下后才完成了躲闪动作,放弃了手里握着的半截咒具,与他拉开距离。
加茂我流却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然后逐渐控制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面前漂浮着一团血液,血液之中有一段真空地带,那之间还有一滴血液,认真看的话能发现它与旁边血液颜色上的差距。
宿傩平静的看着他。
加茂我流伸出手抓住了那滴血液。
属于他的第二个术式发动。
利用当事人亲人或是本人的血液对那个人进行诅咒。
他知道自己不是宿傩的对手,所以从一开始的目的就只是为了获取他的一点血液。
富江叫自己帮他拖延时间,虽然他很清楚自己不是宿傩的对手,但只要撑过去,相信富江一定能把它活着带出去。
加茂我流的力量发动,宿傩的皮肤开始涌动,好像是体内的血液正在响应加茂我流,准备一口气冲破皮肤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