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秦平醉醺醺的和众人回到了驿站内。
孙玉阶和齐天都因为修为较低,醉的比较厉害,便早早的去休息了。
屠屏在屋内准备好了醒酒茶,还别说,这厨子还是有些作用的。
秦平喝了口茶,然后说道:“邵大人是个好官,河阳城有他在,还是让人放心的。”
荆棘看了眼秦平道:“可他只是个文官,管管城内的民生还可以,若想在河阳城内一言九鼎,还得有兵权才可以。”
谢扶摇跟着说道:“没错,以前高开将军在的时候,听说对邵弦大人很尊重,两人多年搭档,河阳城治理的很不错。
现在这费通,从宴席上就可以看出来,他对邵弦大人多有轻视。”
“河阳城乃是我大秦抵御赵国的屏障,再加上范家的异心,这里可一点也不能乱。”
“费通是从京城禁卫军出来的,一直都是陛下的人,应该不会和范家有勾结。
不过这家伙好像不太喜欢待在这里,一直在运作调离呢。”
“稳妥起见,他这位置最好能换上我们的人。”
“我们有合适的人吗?难道让寒声兄过来?他也是禁卫军出来的。”
秦平摇了摇头道:“于寒声虽然对我还算忠心,但他能力还是差点,恐怕很难应对这里的复杂情况。”
“殿下想让谁?”
“徒言哥,他之前在这里待过几年,又是河阳城校尉,对这里比较熟悉。”
谢扶摇犹豫道:“徒言是很合适,可你也知道,当年就是因为他冒进,河阳城才会死这么多人的。
再加上他现在才刚刚三十岁,怕是很难服众吧。”
秦平沉声道:“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徒言哥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至于年龄?只要有能力,这根本就不是问题。
扶摇,你若是想,这个位置也可以你来做。”
谢扶摇连连摆手道:“冲锋陷阵我还行,坐镇一方那就免了吧。
反正都听殿下的,你指哪我打哪,绝不乱动手。”
闻言,一旁的屠屏阴阳怪气道:“这马屁拍的,也不害臊。”
谢扶摇毫不在意道:“咋了,你酸了。”
“我才不和一只鸟见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