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
王辛什么也没同我要。
我也什么都没透露,这如何谈得上索贿?”
“人情往来?你与他?你难道不看看我张家几斤几两?这么多年来,我张家不过是个破落秀才户,如何比得上这等善贾?
你还真觉得士农工商?商人是来巴结你的?
若非今日我张同手中的权力,这王辛如何会与你这农妇多说半分话?
依照我张家的光景,做人家底下的佃农都差,更何况与友相称?”
张同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他实在没想到自家这婆娘竟然如此短视。
王辛巴结他张家。
就算是用屁股想都想得出来,那肯定是冲着他手里的权力去的,又如何会真的想要与他张家结友?
若是现在他张家没了这权力。
这王辛恐怕就是另外一张嘴脸了。
只是--
张同的话,似乎并没有说动张氏。
张氏一脸愤愤的起了身,怒视着张同:“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你管过家里面吗?天天拿着你那破圣贤书,嘴里喊着金榜题名,可事实呢?就连举人你都混不上一个。
若不是我,你那老娘,你那嗷嗷待哺的孩子,早就饿死了。
你要不是运气好,会在大夏当官吗?
原本这一世我还觉得有了些盼头。
你虽然当不了什么大官,但至少也能混个温饱,让人刮目相看。
可你倒好。
你看看你干了什么?
别人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我不求你张同捞十万雪花银,你弄上五百雪花银,那也算是你本事了,可都你干了些什么?
每月就那点月钱,一家老小还要吃吃喝喝,能剩下三瓜两枣都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