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大概意义上等同于。
上层区的人来到贫民区之后,看到他们饱受压迫的悲凉处境,而后觉醒决定反抗上层暴政——的故事。故事的重心在于描述主人公面对那些曾经只是听闻,但如今却血淋淋展现在自己面前的悲剧时的心态转变和自我人格的塑造。
“这是……”
芙蕾雅看着脑海中的画面,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涌动着。
受限于篇幅和林个人的意愿,这里没有太多描述她背景故事的内容。
林所传递的画面和信息并不完全是她的记忆,为了填补必要的细节,林往其中加入了一些自己想象出来的画面。
但这依然足够真实,足以让芙蕾雅因而沉默。
“故事中的战士在亲眼见到那些东西之前,和之后,他的性格,思考方式并没有发生太大的转变,他对自己‘要做的事’也并没有改变。但‘亲眼见证’一些事情,依然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这就是……您所曾经历的场景吗?”芙蕾雅抬起头询问林。
“呃,不是。这只是混合了一点想象中的场景的记忆。”林老实回答着。
芙蕾雅很明显的愣了一下——好吧,也有可能只是在想接下来该问什么。
“那……您刚才经受的,也是这样的转变吗?”
“我只是想用这段画面告诉你:有些时候,在做一些事,不代表,她就清楚的意识到了自己在做的事情的意义。有些结论需要深入的思考才能得到,就好像,你刚才和我交流的那些问题帮助我更进一步意识到了——我希望为孩子们带来什么。”
“而在那之前,您并没有对这件事有深刻的认知。”
“算是吧……我之前确实在遵循着这一准则做一些努力,但并没有特别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所以我也没有尝试向你们寻求帮助,因为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需要完成的目标。”林摇了摇头,思考着自己与芙蕾雅之间交流的话题。
芙蕾雅看出林在思考,便没有贸然打断她。
“……或许我确实应该把一部分工作交给你们了。芙蕾雅……但这不是我想说的。”林自言自语着。
“……”
“嗯,你想我提到的那个同胞,对你产生的不满,这件事确实有可能成为一个问题。但——在我的规划中,这件事的处理优先级很低——我之前也说了‘伴随着物质的丰富,有些问题会被解决。’
而,同胞之前互不理解的困境,我认为也就属于这一问题。”
“……”芙蕾雅将先前的问题重新拿回了自己脑海中的思考区。
之前的那位同胞……
“模拟世界会成为一个开端,孩子们会在模拟世界中担任不同的人物,承担不同的责任,而后——体验不同的故事,成为不同的【主角】。”
(系统:……
女仆长:一个4……要不起?那……一个3总要得起吧。
女仆长:……不是,你怎么不说话了?这儿就咱们两个斗地主,基本等于明牌了吧……你——
系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