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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8章 成长性（第2页）

{果然不出所料，即便在变成本体之后，情绪波动不再强烈。但自己提到这件事也还是让芙蕾雅有些激动，动作幅度也因此‘大’了许多。}

“……”芙蕾雅有些坐立难安。好在因为动作幅度不大，因而没有被发现。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比芙蕾雅的想法诞生更快一步，林轻叹了一声：“但我更希望你认真思考思考这个问题。芙蕾雅。如果我把所有的同胞都放开，让她们离开基地，去任何她们希望的地方做任何她们希望的事情——她们是否能够做到更多。”

“……”芙蕾雅重新低下了头。

这个问题不需要思考。

她自己分明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在离开了主基地之后，和阿拉克涅（还有AI娘）搞出来了多少事情。

生化超脑，铁锈世界。前者倒还好，后者要不是阿拉克涅一直在耗费力量控制，恐怕铁锈已经顺着海风漂洋过海飘到基地来了。

但也受益于此，她们得到了许多即便是林也没有得到的知识——这种知识……至关重要。

“我相信你能得到答案的。芙蕾雅，而那个答案一定是：肯定的。”

“我实质上扮演了对同胞们的约束者的角色。

你有想过为什么吗？”林再度将一个问题抛给了芙蕾雅。

“……我不知道。”

“因为，方向。你们的力量足够驱使你们活下去，并且，活得很好。但仅仅只有力量，不足以让你们踏上更加长久的道路。”

“……”

“成为一片荒野的掠食者，有什么用呢？只是填饱自己的肚子，是无法满足思维的饥渴的。”

“思想？”

“嗯，曾经……咳，文明之中，曾经有哲人这么说【思想比暴力更有力。】。

纯粹的暴力是不足以解决这个世界上的所有问题的，因为暴力总有极限。”

“……嗯。”芙蕾雅不认同这个观点，对于人类或许如此——但对于她们，这个观点是否正确，或许还有待商榷。

“这句话，有人认同，有人不认同，光是这句话本身，牵涉的辩论和争吵就不知几何了。——我们不讨论这个。”

“啊……”

“但从我的角度来讲——个体的力量，或许并没有那么重要——至于原因，嗯，也不讨论。

但如果将力量作为讨论的重心，比起‘现在有多么强大’，我更关注‘如何变得更加强大。’”林说着。

芙蕾雅沉吟片刻：“嗯，更加关注‘成长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