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夜笑道:“届时,剑皇只需说明一切,真与假,错与对,其余的仙关成帝者们自会自查。”
“那司徒天阳呢?该如何对付?”
大黑鱼插口问道。
“剑皇说明一切,表明自己当日逃亡,是因为感受到了鹤平和鹤安的杀心,届时,整个第一仙关的目光自然会聚集在落子城的那位身上。”
古夜道:“整个第一仙关都清楚鹤平、鹤安这两兄弟和落子城那位的关系,聪明人那么多,也都知道这两兄弟的一举一动都是受落子城那位的指使。到那时候,质疑和压力齐聚一身,需要自证清白的就不是剑皇了,而是他……司徒天阳。”
“系上的铃铛,他人难解,不如抛回给系铃之人!”
听完这一切后,铁剑皇已然有种五体投地的感觉。
这样的谋略,出现在这样一位年轻人身上,实在难得。
铁剑皇算是明白了,盘古天道世界史上最年轻的成帝者,绝非单凭蛮力成就的。
“倒也不能如此肯定,司徒天阳便是那系铃之人,一切都还有待实证。”
古夜摇了摇头。
一切未水落石出之前,他心中依旧会保留所有的可能性。
其实,还有不少的方法,能够解开这系上的铃铛。
只是司徒天阳的身份地位非同寻常,威望太高,权力根深蒂固,仅次于那位司徒老至尊,偏偏那位司徒老至尊与之是一家人,他人也就难以动得了司徒天阳,最好还是让司徒天阳自证。
若司徒天阳自证不了,那便可以暂时当奸细叛逆论处,迫使其退位,他人也就能顺势展开进一步的调查。
若司徒天阳自证是清白之身,那么意味着问题并非出在司徒天阳的身上,而是出自其他地方,只是有人在暗中误导这一切。
这样一来,司徒天阳在自证的过程中,也就能拨开这重重迷云。
在古夜看来,这是一举多得之计。
将包袱甩给司徒天阳,他和大黑鱼和所有的援军成员,也就能抽身事外,远离危险漩涡。
且计成之时,或能真正迎来柳暗花明的一天。
“那便全依天帝的策略去办。”
铁剑皇不是一个婆婆妈妈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