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对面从二战结束后就在把控着霓虹的各个军事要害,像春风号这种大型驱逐舰更是如此,倘若是在霓虹周围执行巡逻那还好说,这种远洋任务必然只能由海对面的人担任要职。
其实不仅仅是霓虹。
不久前刚起义的咸阳号。。。。。准确来说,甚至连早先年的兔子也是如此。
早些年凡是从毛熊那边进口来的军事武器或者重要设备,毛熊都会安排专人盯防使用,像杨承宗他们曾经使用的那台气体交换膜,最早的时候连看都不让你看,毛熊专家只负责提供最后的成品。
没办法,没有主权和技术,就要做好被人家欺负的准备。
“。。。。。。”
随后王安忆看了眼被腰斩的春风指挥舰,对桂召林问道:
“老桂,现在鬼子的船具体怎么样了?上头的人呢?”
桂召林闻言伸手指了指天空,远处依稀可见不少直升机在盘旋:
“我刚派直升机去探查了一遍,被海浪冲断的位置是油箱,所以船沉是肯定要沉了。”
“不过这毕竟是一艘大家伙也不是侧翻,所以下沉的倒也不会那么快,加上周围还有其他海对面的船,人员伤亡应该不会很大——这对咱们来说倒是件好事儿。”
王安忆轻轻点了点头。
确实。
一艘驱逐舰满载情况下可以搭载两三百名海员,如果春风号的体位是侧翻,那么它要不了一分钟就可能沉入大海,这两三百人能活下来十分之一都算运气好的了。
而这种事故一旦发生,那到时候将会引发巨大的国际关注,舆论环境对兔子们来说其实相当不利。
眼下春风号被腰斩,过段时间必然沉没但速度没那么快,船上的人员可以逃出得救,这样一来兔子们的压力就小很多了。
这种结果又给了海对面和霓虹人一个教训,同时又不至于引发国际争端,确实是一件好事儿。
说完这些,桂召林忽然顿了顿,表情欲言又止。
王安忆察觉到了老搭档的异常,问道:
“老桂,你怎么了?”
桂召林闻言沉默了几秒钟,脸上隐隐露出了一丝不确定:
“其实也没啥事儿,就是。。。。我刚才好像出现幻觉了。”
王安忆眉头一掀:
“幻觉?”
“是啊。。。。。”
桂召林朝他点了点头,对王安忆说道:
“老王,你还记得咱们海军学堂外的人物雕像吗?”
王安忆嗯了一声,作为南海舰队的负责人之一,他没少去海军学堂讲过课:
“当然记得,最前方是伟人和萧将军,然后是历史上牺牲的一些英烈,比如说壮节公、丁汝昌、林永升等等。”
桂召林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