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画了,这不才画了半幅,就被父亲给抓到了,平日里我勤勉着呢。”
老妇人就在旁劝道:“老爷何必这么大的火气,你们父子这么久没见了,一见面就训斥。”
“我看老二比以前好了许多,咱们这一路过来,百姓们不都在夸赞县令大人吗。”
“县衙里也都各司其职,他做县令的,难道还要事事躬亲不成。”
“平日里,你不也是把事情都交待妥当的,自己在书房里看书吗?”
老者想想自己躲在书房里看新出的话本子品茶的情形,抿了抿嘴,没再说话。
原来这老者竟是县令大人的父亲,当朝太子太傅陆老大人,老妇人自然是那位太夫人了。
往年应试殿选,陆老大人总要参与的。
可是这次自家孙儿也要应试,为了避嫌,索性自称身体不适,向皇上告了假,在家休养。
闭门谢客,专心等着陆琅考试的结果。
陆琅这次应试考中了第二名。
按说才不过二十岁,就已中了榜眼,已经是少年得志了。
当时知道结果后,满朝轰动,都纷纷向陆老大人道贺。
陆老太人自己也是志得意满,觉得自己的两个儿子虽然也在朝为官,但却没有过这样的风头,这回总算是扬眉吐气了。
但美中不足的是,吉安府辖下出了水患,这些日子安平县的消息不通,心里总是牵挂着那不成器的小儿子。
因为陆老太爷当时许下的是中了状元才能答允亲事,陆琅虽中了榜眼,在京等着授官,却着实高兴不起来。
听说榜上前三名授官起步就是六品官,比他爹的官阶还高,堪称前途无量。
就是听到这样的好消息,陆琅的嘴角也没有一丝笑模样。
比起往日的清冷模样更加冷了三分,惹得府里上下见了他都要赶紧自动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