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忐忑不安,只有闲适和放松。
仿佛他不是在上司的办公室,而是在自家的地盘,一杯普通的白水也让他喝出了品茶的感觉。
显然心理战没有任何效果,继续下去也毫无意义。
白兰吞下最后一颗,打算进入主题。
“费奥多尔君,似乎有事情瞒着我。”白兰把下巴压在交叠的双手上,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看起来像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大学生。
实际上说的话没有半点温和,相反有些咄咄逼人的感觉。
“白兰君指的是哪件事情?”
按理说身为下属,他应该叫白兰首领或者BOSS,不过白兰不喜欢这类称呼,觉得叫他的名字更显得关系亲切,所以大部分人都遵守首领的意思叫他的名字。
“哪件事情?看来费奥多尔君有许多秘密。”白兰抱怨般的说了一句。
“费奥多尔君和那位小姐的关系不简单吧。”原本应该是问句,不过白兰直接说成了陈述句。
白兰可不是瞎子,第一次通过监控看到两人相处的样子,他就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正因为好奇所以他才会再而三三而四的通过监控观察。
可惜的是费奥多尔也察觉到了异常,所以表现的十分冷漠,殊不知他的态度的转变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没错,我们之前就认识。”
“哦,我很好奇,能说来听听吗?”
“没什么不能说的。”费奥多尔态度相当坦荡,颇有种事到如今我就不瞒着大家的放松之感。
“辉夜曾经是我的未婚妻。”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