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和叶正全神贯注地进行着挥拍特训。
可此刻的她,心里就像有团乱麻,烦躁得很。
她抢牌的动作总是不够利落,也是跟不上比赛动向,每一次失误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越练越着急,脑海里不断闪过平次和那个女生在一起的画面……
不行不行!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平次,平次一定会被那个女生抢走的……
“怎么了,和叶?”服部平次不知何时来到了她面前。
“啊!平次!”远山和叶被吓了一跳,一屁股直接坐到了地上。
“你这表情,简直比恐怖片里的还恐怖,是不是跟谁吵架啦?”服部平次蹲下身子,关切地看着她。
远山和叶又羞又恼,大声嚷道:“要你管,大傻瓜!”
说完,还气鼓鼓地别过脸去。
“小兰姐,静华夫人。”兔川轻轻绕过这两人,往房间里面走去。
情侣吵架,狗都别掺和。
远山和叶气不打一处来,朝着服部平次使劲挥手,大声喊道:“你不是那个女生的贴身保镖吗?还不赶紧滚回她那边去!”
“什么嘛。”服部平次一脸委屈,转头看向自己的老妈,“我还想着接替那个累得不成人样的大婶,来当你的练习对手呢。”
“而且我跟你玩歌牌,从小学开始就没输过。”
“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现在的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远山和叶双手叉腰,很是得意。
听到这话,毛利兰从旁边走了出来,“对了,服部我问你,小学时候参加的那场歌牌大赛,你还记得什么吗?比如说,在那场大赛里被你打败的女孩之类的。”
“啊?”服部平次站起身来,眼睛盯着天花板,努力回忆着。
“我想起来了,原来是这样!”服部平次眼前一亮,“和叶,就是那个歌牌大赛啊!”
远山和叶一脸茫然,“你说的是你临时报名,最后还拿了冠军的那场吗?”
服部平次点头,“对呀,那个时候不是有个输了比赛,哭得稀里哗啦的女孩吗?她就是大冈红叶。”
“原来是她呀!”远山和叶也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