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情形,张浩然稍稍沉思了一会儿,而后毫不犹豫地看向易中海,坚定地说道:“那就开全院大会吧。”
然后,张浩然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接着缓缓地说道:“一大爷,我觉得还是得开全院大会。
这并不是我想要为难谁,而是因为这件事情实在太重要了。
不管怎样,香莲婶子平白无故地就说‘光福被红星钢铁厂招工录取上是我在背后帮了忙’,这种说法简直就是无中生有!
她这么说,不仅损害了我的名誉,更是对我人格的一种污蔑!”
张浩然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许多:
“我可是红星钢铁厂的一名党员干部,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被人这样泼脏水呢?
她必须当着院子里所有人的面,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说到这里,张浩然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平复内心的愤怒。
过了一会儿,他继续说道:“至于赔礼道歉之类的,她要是愿意的话,那就道个歉吧。
不过,我最多只是表面上接受罢了,至于心里面,我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而且,我根本不需要她的赔礼,我要的只是一个公正的说法!”
众人听闻张浩然这一番话,心里就如同被点亮了一盏明灯,对他话里的意思那是一清二楚。
很明显,张浩然此刻最最在意的,便是让余香莲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个明白,好还他一个彻彻底底的清白。
至于赔礼道歉这类举动,在张浩然眼中,并非关键所在,甚至可以说是无关紧要、可有可无。张浩然不稀罕!
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一回,张浩然是真真正正地生气了,那股怒火在心底熊熊燃烧。
然而,对于张浩然的这般反应,众人却并未觉得意外,反倒觉得在这种情形下,他生气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毕竟,换做任何人遭遇如此状况,恐怕都会怒上心头。
更何况,余香莲可不是头一回说错话闯祸了,她之前就曾不小心得罪过张浩然的媳妇李舒窈。
而如今,她竟又一次冒犯了张浩然,任谁摊上这样的事,都会觉得着实难以理解和接受。
一时间,院子里的人们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一般,
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齐刷刷投向了余香莲,那眼神,就仿佛在瞧一个做了天大蠢事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