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俎之下,只能任由其“宰割”了。
一番温存。
陈沫如愿以偿地占到了主动位置。
星光之下,看着百媚千娇且妩媚动情的鱼宝儿,最后问了一句。
“确定不需要‘拦精灵’?”
“嗯。”孙彧骁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无比笃定地点了点头。
陈沫听后不再迟疑,轻声说道。
“宝儿,准备好了吗?”
“哦。”
“叫我。”
“老公。”
“小声点。”
“哦……哦……”
“……”
渐渐。
月朦胧,人朦胧。
……
老狗是凌晨5点才从卧室里出来的。
两次。
而且还是连续。
作为退役运动员,高强度运动之后身体并未有太过乏力,但精神确实有些恍惚。
所以,直到此时此刻,老狗才真正明白什么叫作“贤者状态”。
短信和孙彧骁道了一声晚安,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
第二天周末一早。
尚在睡梦之中,就听到老妈贺云兰的喊声。
“都几点了,还不起?待会儿吃完早饭还要去你爷爷家呢。”
陈沫死命地睁开眼睛,看了看墙壁上的钟表才7点半,一边将被子蒙在脸上,一边说道。
“妈,这才几点啊,您行行好,再让我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