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把所有事情放下,去往米国的住处陪着她。
然而,情况却始终没有任何好转。
直到有一天,我外出回来,小鱼儿又突然和我说:
‘妈妈,我要回国’。
再后来,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的吧。”
陈沫重重地点了点头。
的确。
从去年暑假开学,并在军训中被小鱼儿碰瓷之后,便与她一直在一起。
自此,中间发生的所有事儿,陈沫是最清楚的。
而且。
在听到这里之后,虽然有很多的疑惑,但时间轴总算是对上了。
小鱼儿去米国的那年,自己刚刚高二。
两年后。
重生归来,她也回国。
巧了不是。
于是,随口问了一句。
“那为什么小鱼儿回国要选择去工商大学,而非当年叔叔的学校呢?”
陆黛青也知道陈沫心里肯定有很多疑惑,甚至似乎已经发觉了一些端倪,却还是说道。
“我没问,也不想问,只要小鱼儿想做的,我都无条件支持,而且……”
陈沫当然知道她欲言又止的原因,立刻说道。
“放心吧,阿姨。
只要小鱼儿不说,我也肯定不会主动去问,避免让她想起过去。
而且自始至终,我都一直没问过小鱼儿任何关于过去的事情。
她想说,我就听,并接受。
她不想说,我就不听,也不问。”
陆黛青听后,似乎很是感激地目光望着陈沫,说道。
“陈沫,谢谢你对小鱼儿的所有包容。”
“阿姨,您不用该说谢的,这都是我心甘情愿所做的事情。”
“嗯。”
陆黛青应了一声,仍旧盯着陈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