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抽烟,可以骗过神经,缓解痛苦。
酒精,可以渗透大脑,让思念具象化。
而飙车,无限接近死亡的时候,能与爸爸所在的天堂无限接壤。
或许。
正常人无法理解小鱼儿当时的想法。
但那时候她已经开始变得不正常了。”
说到此处,陆黛青再次哽咽,无奈且无助地说道。
“而我呢,虽然心里比任何人都难过,可用尽所有办法都无法改变。
那么。
不管小鱼儿做什么。
唯一的希望就是她能活下去。”
而陈沫,却是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的位置。
因为,心脏已经不是剜肉流血那么简单,甚至有种在胸腔中破碎的感觉。
陆黛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说着。
“就这样,大约持续了一年半的时间。
有一天,小鱼儿突然和我说:‘妈妈,我累了’。
当时,听到这句话后我整个人胆战心寒,刚要问她什么事情。
小鱼儿说:‘我要学习。’
我问‘为什么?’
她说:‘我要跟当年的爸爸一样。’
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往后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了半年的时间将整个高中课程学完,并考取了思成当年公派留学,却最终没有前往的斯坦福大学。
而接到通知书的那一夜,小鱼儿第二次割腕。”
“……”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听到这句话后,陈沫再次从椅子上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