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当时政治立场不同,两人也结下深厚的友谊,甚至可以说是生死之交。
后来。
抗战获胜,大夏成立,全国上下,百废待兴。
思成的祖父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在我祖父的劝说下与妻子继续回到京都任教。
第二年,我祖父也携祖母和我父亲调往京都任职。
至此。
两兄弟再次团聚。
也正是这个时候,我的父亲陆子玉与思成的父亲正式相识,并在同一所学校上学。
由于上一辈的关系,两个十多岁的孩子立刻成了最为要好的朋友。
十年光景转眼而过。
两人均是父承子业。
我父亲跟祖父一样,成为了一名军人。
而思成的父亲名校物理专业毕业后,进入国家科研机关,并很快结婚。
当时,国际背景极为复杂。
刚刚建国不久的大夏腹背受敌,为此,在西北成立了某项重大的科研项目。
由于相关人才紧缺,思成的父亲应征为第三批前往参与项目的科研人员。
既然国家需要,必当义无反顾。
于是告别父母,以及刚刚怀有身孕的妻子前往大西北。”
说到这,陆黛青停了一下,望着陈沫问道。
“陈沫,我讲的这些你都明白吗。”
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但陈沫对大夏近代史还是比较熟悉,于是点头说道。
“我知道,陆阿姨。”
“嗯。”
陆黛青应了一声,神情似乎变得越发凝重,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