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他抬眸往楼上瞥了一眼,无声地笑了笑。
二楼拐角,虞欢背靠着白墙,本能地屏住呼吸,精神高度紧绷,一动也不敢动。
被发现了吗?
她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扑通扑通地跳动着。
天知道,她出来只是为了上趟厕所。
这个客房里,啥都有,居然没马桶!
气死人了!
她足足骂了n遍,憋急了,不得已才出来溜一圈。
众所周知,半夜三更上厕所容易“出事”,所以她照镜子洗手时都战战兢兢的,就怕某个地方冒出个鬼来。
结果,上厕所时没撞见鬼,出厕所时看见楼下有人大变活鬼,她差点没吓出病来。
但这也证实了她的猜测。
周迟不是人!
常山青也不是人!
人的体温哪像他们那么低,跟个冰棍一样,冷飕飕的。
话又说回来了,常山青真的死了吗?
如果她是鬼,已经死了,那周迟又把她掐死了,她到底还算不算是鬼?
人死了,叫死人。
鬼死了,叫死鬼吗?
虞欢思索了几秒,没能得出结论。
楼下好像没声了。
她屏住呼吸,悄悄探出头,飞快瞅了瞅楼梯口。
常山青这个鬼还趴在地面,生死不知。
周迟这个杀鬼犯没了人影。
趁此机会,虞欢赶忙溜回房间。
“见鬼了?这么害怕。”
有人出声调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