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白锦钰半信半疑，直觉这只小艳鬼心里在嘀咕他的“坏话”。
“真的。”
虞欢点了下头，神色很是乖巧认真。
“你莫要欺负她。”
沉云山嗓音清冷，缓缓走了过来。
白锦钰不搭理眼里的臭道士，看向虞欢，“他说我欺负人，我有吗?”
“……没有。”
【你有！】
“看到了吗？我可没欺负人，你这道士可别给我胡乱安罪名了。”他说。
沉云山:“……”
“先看看白姑娘的情况吧。”他淡淡道。
其余四人也聚到床边。
时玉道：“看她这状况，估计是被吸了。精。气了。”
徐有蓉断定，“看来是个男鬼！”
柳东慢悠悠道，“话别说那么死，说不定是女的呢？”
时安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第一个“喂食”小艳鬼的人，毫无疑问就是柳东。
虞欢开口说，“的确是个男鬼，没猜错的话，也是个艳鬼。”
见沉云山点了下头，其余几人有些惊讶。
男艳鬼？
联想到对方可能搔首弄姿的姿态，时玉徐有蓉和柳东嘴角抽了抽，同时看向虞欢，洗洗眼睛。
时安问，“白姑娘这状态可不像是一天两天的了，白公子一点没察觉到吗？”
“察觉到了，”白锦钰睨了眼床上昏迷的人，勾起唇角接着道，“但她是自愿的，我自然不会干涉。”
众人一惊，自愿的？
听到这，虞欢偏头，恰好对上了柳东熠熠生辉的黑眸，他什么也没说，笑得灿烂。
她却蓦地懂了。
一样。
他也是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