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值的人这才注意到站在稍微远一些地方的叶无坷,连忙俯身行礼:“叶千办也这么早
听到叶千办三个字,年轻男人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向叶无坷:“可是廷尉府叶无坷叶千办?”
叶无坷道:“是我
年轻男人不自禁的多看了几眼:“叶千办怎么突然到西蜀来了?”
当值的人连忙解释道:“巡按大人不在的时候咱们益州出了个大案子,叶千办刚巧赶在这,军堂大人已经下令,案子交由叶千办负责
“大案?”
年轻男人脸色微微一变。
一刻之后,西蜀道按察使苏重臣的书房。
这位西蜀道官场上排名和他手下十八名护卫,他们下山之后道府衙门曾催问经过
“顾府堂说,尚缺少一份关键供词,待将卷宗整理好之后,他亲自到道府衙门仔细说明
“然而回到益州城后不久顾府堂就高烧不退,一连病了半月有余,他病情尚未康复益州就遭遇水灾,顾府堂带病救灾的时候死于意外
“所有知情者也都一起遇难,这莲花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就无从得知,以至于到现在连一份卷宗都没有
叶无坷叹道:“还真是奇事
长孙清忧是苏重臣的弟子,亲手带出来的。
他看相貌是个温雅之人,可说话却格外直爽干脆。
“我与师父因此事讨论多次,我始终觉得顾山章和莲花峰上的匪寇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说不得,他早已通匪
他话音才落,苏重臣脸色一沉:“做刑名的人,没有实证就不要乱说话,朝廷给咱们的权力太大,随随便便一句话可能就污人清白!”
长孙清忧俯身道:“师父教训的是,可弟子也并非凭空猜测
见苏重臣没有阻止,长孙清忧随即继续说了下去。
“顾山章调集十几个郡县的厢兵衙役封锁莲花峰,但每一支队伍都距离莲花峰至少十几里远,最远的,不下二十里
他看向叶无坷:“如此安排本就不妥,益州本城的队伍和十几个郡县的队伍均未曾攻山,距离又那么远,顾山章只带着十八个人就敢上山,亦是不妥之举
“顾山章回来后提及此事,只说是莲花峰上内讧,有人要投降有人不投降,喝多了酒打了起来,以至于血流成河,这说法更是不妥当
“叶千办
长孙清忧问:“若是你推测,又觉得怎么解释才合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