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心境这块。
花非花比她要强出不止一个境界!
不,也不能这么比。
归根结底还是流云观秉承着随心所欲、道法自然的理念。
流云观弟子可能永远不会有花非花这样的,“征服”敌人的观念。
换了师父或者致远师弟在这里的话……
他们可能会说——
“什么垃圾角色也敢大放厥词?”
然后随手就把这块地连带上面的人给扬了。
耐心这种东西。
流云观的人向来只会留给自家百姓。
“好吧好吧,我不会冲动的。”
至少在拥有师弟那样的实力之前——胡安娴在心中补了一句。
花非花满意点头。
这才接过胡安娴递来的毛巾和水壶。
而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斜刺里杀了出来。
一柄竹剑直直地从旁边敲在花非花的水壶上。
在并没有达成“击飞水壶”这一成就的前提下。
不速之客更加恼羞成怒了。
“岂可休!”
花非花没继续惯着他。
用水壶架住竹剑,随后便抬脚踹了出去。
这时她才认出来这个袭击者是谁。
“哦哟哦哟,这不是我刚刚的手下败将吗?
怎么?输了人,还要输阵?
被打败后趁着胜者大意暗中偷袭,这就是你们中条流的剑道奥义吗?”
花非花的话更让这个中年人勃然大怒。
“可恶的神州女人!
全剑联是越来越不行了,为了吸引观众一点传统都不顾了!
像你这样的女人,哪来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