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色烂泥伸出狰狞的巨掌,一把捏碎花轿,却未伤及新娘半分。
将这小小的女子捏在手心,黑色烂泥兴致盎然地打量起了自己的猎物,或者说……
祭品。
齐致远如何认不出?那烂泥怪物,分明就是被自己亲手斩于剑下的邪祟——浊。
原来那邪祟,原型竟然是一片沼泽。
看到这里,齐致远也大致明白了这幻境的意思。
不过他并不打算就此终结,这故事想必还有后续,他也凑巧有看下去的欲望。
果然,那新娘先前的柔弱只是伪装。
趁着浊欣赏她时,嫁衣少女化作巾帼女侠,掌中突兀地浮现出一柄长剑,直奔浊的头脸而去。
一声惨嚎,这侠女似乎真有几分本事,伤得那邪祟不轻。
但,她的手段到底还是徒劳。
仅仅一个合掌,她便化作了盛开在烂泥掌中一朵鲜艳的红花。
……
“如果说,你是想让我觉得这邪祟的来历本就凄惨从而心生怜悯的话。
我只能说你想多了。”
看完这出似乎是多年前发生的惨剧后,齐致远大致有了猜测。
无非便是,那附身胡安娴的邪祟,便是这女侠死后所化。
但,邪祟终究只是邪祟。
这女侠纵使值得人敬佩,但她已经死了。
除恶不问过往。
这是来自师父的言传身教。
狐狸被齐致远的话噎得翻了个白眼。
她是真想说,这狗男人心肠真是比铁还硬。
不过好在,她真正想给齐致远看的,还没有出现。
只见她前爪肉垫一搓,场景再次变化起来。
这却当真有些出乎齐致远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