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
热得心焦。
怎么会这么热?
是,那酒精的作用?
还是……接吻后遗症?
他难以自制地侧头扯开西装衬衫的领口,露出半截结实的胸肌,试图露出更多肌肤与空气接触,却是于事无补。
“草,到底怎么回事……”
晁嘉喘着粗气脱去外套,将贵得发指的西装外套揉成一团。
没用,没用。
贴身马甲也脱掉,因为太燥热而没有耐心颗颗去解,他一把扯开,纽扣崩落。
没用,没用。
而令他最悚然震惊的,是自己某处的强烈反应……已耸然而立!
到这一刻,他再迟钝也发现不对劲儿了!
晁嘉双目冒火,猛然抬头,对上那居高临下环胸看他的小狐狸的目光。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几个字:“你,给我下药?”
“宾果!”
少女笑眯眯地打了个响指,俯身看他,笑得极其狡黠:“恭喜,答对咯。”
果然……
晁嘉嘴角颤抖。
她喂的那一口他自以为是甜蜜的酒液,根本就是毒蛇的剧毒。
就知道无利不起早、心毒手狠的这丫头主动献吻那么反常必然有诈……偏偏他还被美色所迷,愣是没往那方向上想,全盘落入了她的陷阱!
晁嘉差点气晕过去。
“嗯……嗯……”
那药的药效着实厉害得要命,男人整张俊脸红白交替,大脑越发浑噩、逐渐混沌成了浆糊,白皙的额上、鼻尖尽是汗津津,只能靠在棺木旁无力地大口喘息着。
将衬衫撕扯开,露出赤裸的胸膛,还是不够,不够。
根本无法缓解浑身的难受。
欲火焚身,所有热浪都在往下半身汇聚而去。
晁嘉拼命咬下舌尖,刺痛带来些许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