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设拿起一挂小鞭,点着了扔到院子里。
噼哩叭啦的一阵响,在媳妇跟雨水崇拜的眼神里出了自家小院。
就这?
我能手拿二踢脚你信吗?
我手拿麻雷子点着了扔出去,你敢吗?
张建设披着一个呢子军大衣走出小院,就看见许大茂正在他家门口刷牙。
看见披着军大衣的张建设走出来,眼里一阵的羡慕,这穿法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家里面要没有个军官什么的,这种将校呢大衣你根本找不着。
张建设这件是他媳妇从他老丈人家里顺来的,今年的特需品,娄半城捞到一件,在家里还没捂热乎就被黑心小棉袄给偷了家。
张建设耸了耸肩,双手拿着呢子大衣领子抖了抖。
“大茂哥,刷牙呢?”
张建设看着许大茂说了一句废话。
许大茂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
对,没错。
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个牛逼劲。
又看了眼张建设脚上穿的锃光瓦亮的三节头,羡慕的更是脑门充血。
其实张建设也不想这么穿,可这个时代的审美就这样,这身行头都是媳妇给他准备的,他是一点都不觉得三节头有大棉窝舒服。
嗯,就是这样。
“真几把好看!”
许大茂说都不会话了。
连忙漱口擦嘴,凑到张建设身边。
“兄弟,兄弟,你这身真牛逼,哥哥要是有这么一身,明个串亲戚去还不得羡慕死他们。”
“大茂哥,这也就是我媳妇亲手给我从老丈人家里拿的,要不然你随便拿去穿,咱哥俩谁跟谁啊,年夜饭准备的怎么样了?”
张建设说着片汤话,从呢子大衣上兜里掏出一盒带过滤嘴的云烟,递给许大茂一根,拿出煤油打火机给他点上,先把他嘴给堵上。
“霍,好家伙,洋火都不用了,改成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