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云看着这个精猛的汉子,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悄咪咪的看了眼她两个姐姐。
一个在不停的咽口水,一个哈喇子已经嘀嗒到了地上。
“三姐,擦擦嘴角,二姐这是馋了?”
王朝云凑过去低声说着。
赵彩云又咽了下说道。
“嗯,打小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烤鸡头,确实馋了,这不,让妹妹看了笑话,真是羞死了个人了。”
就差拿个手绢擦嘴角了。
秦淮茹则是嗦螺着嘴里的鸡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根本就没理会王朝云,越嗦螺越起劲,小脸红噗的。
赵彩云示意了一下王朝云,对着秦淮茹努努嘴,小声说道。
“你三姐这不定又想到了什么好事情,这会都练习上了。”
王朝云看了,咯咯咯的笑,像极了一只老母鸡。
其实秦淮茹啥也没想,就是她挨着娄晓娥坐在了张建设的对面,大夏天的穿的裤子比较薄。
张建设又是天赋异禀异于常人,隐隐约约的有些轮廓就显现了出来,让秦淮茹看了个真切,毕竟是伤过自己绝技龙爪手的物件,这会更有了明确的认知。
侧头看了眼又拿起一根鸡脖子吃的娄晓娥,不由的吃了一惊。
这也是个高手!
点,刺,勾,缠无一不精,一根鸡脖子一入嘴再拿出来就剩下骨头了。
她不知道京城善口记者张建设曾经卖力的教导过自家媳妇。
一时的欢愉背后是十分的汗水百分的努力。
心里暗暗感叹,怪不得张建设对别人家的媳妇从来都是很有分寸,原来家里有高手坐镇。
手上的功夫哪里敌得过口中的灵活?
秦淮茹第一次有了挫败感,手里拿着全是口水的鸡头索然无味。
突然间想起自家老妹好像会一项功夫,那是让老爷们用的,好像是增加吸力的,技巧一时半会比不过,但是咱可以大力出奇迹啊。
不过现在人多,她也不好意思直接问,打算找个时间,偷摸的去拜师学艺。
张建设刷刷的烤串,四个女人一个女孩连吃带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