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鹄尺面露惊异,犹豫回道:“……十六岁。”
“也就是说你被改造了十六年,为什么又跑出家门了?”
“你——!”
白鹄尺本想呵斥兮夜明究竟是来打架的还是来查户口的,没料到自己先出了问题。
自己的胸前迸发出许多电流,四肢无力的白鹄尺一下子歪倒过去。
“喂,怎么又倒了?”
幸好兮夜明手快扔掉关刀一把扶住了白鹄尺,免得她倒在了地上。
顾不得廉耻礼仪,兮夜明扯开白鹄尺胸前的衣料发觉她的胸口处越发渗紫,甚至就连皮肤和肌肉都有些透明。
“你干什么!”
哪怕白鹄尺有些冲动,但她也是尊贵的大小姐,怎么能忍受男人这般轻贱她的身体?
“想活的话可别乱动哦?”
兮夜明掌心凝聚起黄色的雷电,一掌拍在白鹄尺胸脯上。
这一掌让白鹄尺低吟了一声,其中甚至还略带着几分娇羞。
黄色雷电灌入白鹄尺的心脏中,紫色的部位逐渐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还没完,兮夜明一把搂住白鹄尺,另一只手则是伸进白鹄尺的嘴里。
若是刚刚的举动还能称得上是医者仁心,那现在的行为无疑是给兮夜明打上个流氓的标签了。
“希望你没有按时刷牙的好习惯。”
兮夜明的食指和中指在白鹄尺口腔里摸索着,顿感羞辱的白鹄尺想要狠狠咬住兮夜明的手指,却总是被他灵活躲过。
最后兮夜明从白鹄尺的嘴里抠出一块细小的块状物,放进了瞬间召唤出的透明袋里。
“好了,完事大吉。”
兮夜明轻轻放下白鹄尺,然后站起来面向塞萝妮娅和芙弥娜,发觉她们在以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兮夜明汗颜道:“刚刚我的行为确实不太礼貌,不过你们也不至于这么看着我吧?”
塞萝妮娅摆手试图解释:“不,就是这个画面看起来……”
一个男人站起身似乎很满意,腿边则是个衣衫不整精神萎靡的女人,怎么看都像……
芙弥娜一语道破真相,“有点像○完不给钱的人呢。”
“……”
兮夜明先是沉默了半晌,随即大喊道:“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