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制片人安娜·卡洛斯则强调:“合拍片是未来的趋势,但必须尊重文化差异,而不是强行‘融合’。”
韩国导演奉俊昊(刚刚凭借《寄生虫》在戛纳大放异彩)幽默地说:“如果我的电影能在法国拿奖,在美国赚钱,在亚洲引发讨论,那‘无国界’就已经在发生了。”
瑞典女导演鲁本·奥斯特伦德则更务实:“我们需要政策支持,比如跨国电影基金的设立。”
古旋风总结道:“今天的讨论证明了一件事,电影无国界不是口号,而是行动。而我们,就是行动者。”
随着圆桌论坛的结束,古旋风站在舞台中央,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充满期待的脸庞。
他微微一笑,声音低沉而有力:“如果今晚的讨论是一盘棋,那我们已经下出了无数种可能。但真正的胜负,还要看各位如何落子。”
闭幕式并未按照传统流程结束,而是迎来一个意外环节,组委会邀请各国电影人即兴合作,完成一部“三分钟短片”。规则很简单:每位参与者贡献一个镜头,主题是“边界之外”。
日本动画大师宫崎骏率先举手,用平板画了一幅手稿:一个孩子跨过彩虹桥,身后是东京塔,前方却是巴黎铁塔。法国女演员蕾雅·赛杜接过“接力棒”,在镜头前用法语念了一句诗:“倘若语言是墙,那么沉默就是门。”紧接着,印度摄影师拉吉夫·贾因将镜头对准孟买的贫民窟,但焦点却落在墙上涂鸦的《星球大战》角色——达斯·维达与印度神猴哈努曼并肩而立。
最后,华夏导演陆川贡献了一个长镜头:他站在长城上,将一把钥匙抛向远方,而钥匙落地的瞬间,画面切到巴西里约热内卢的基督像脚下——钥匙被一个孩子捡起,孩子抬头一笑,镜头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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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鸦雀无声,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古旋风感叹:“看,这就是无国界——连即兴创作都能严丝合缝。”
为了缓解严肃气氛,组委会播放了一段幕后花絮集锦:
德国导演维姆·文德斯试图用肢体语言向伊朗导演阿斯哈·法哈蒂解释“公路电影”,结果比划出一套抽象派太极拳;
美国演员汤姆·汉克斯在签名墙上错把韩文当涂鸦,画了个笑脸,韩国影帝宋康昊默默在旁边补了一句“谢谢”;
华夏编剧芦苇和墨西哥导演阿方索·卡隆因为“粽子该甜该咸”争论不休,最后被意大利人调解:“别吵了,尝尝我们的千层面。”
笑声中,古旋风调侃道:“瞧,文化交流的第一步往往是‘出丑’,但谁在乎呢?黑泽明第一次看西部片时,还以为牛仔骑马是为了躲地震。”
晚上11点,闭幕式在全体电影人合影后正式结束。许多人依依不舍,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继续畅谈。
日本动画大师宫崎骏被拍到和美国新锐导演格蕾塔·葛韦格相谈甚欢,反而对古旋风这个老朋友,敬而远之,因为风神有意邀请加入新电影《冰火王国:帝国再临》创作团队,能来美国已经是极限,可别指望他会答应古旋风。
而印度女演员迪皮卡·帕度柯妮则和德国影星丹尼尔·布鲁赫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定合作一部“印德混搭爱情片”。
正如古旋风在闭幕词中所说:“今晚的灯光会熄灭,但电影的光永远不会消失。我们明年再见,或许在柏林,或许在戛纳,或许在某个我们还没想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