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被千刀万剐的凌迟。
他十指死死抓着王座,扶手都是被他抠出一条条深陷的划痕。
“苍鸾圣殿这么多来年养的人都是废物吗??!为何到现在还拦不住南部大军??!”元沧海冲底下一众苍鸾圣使咆哮。
他不理解,先前拦不住南部大军还能用苍鸾强者支援未及时解释,可现在这么久时间过去,整个苍鸾疆域内的强者都该赶到了吧?可为何依旧放任唐门等南部大军在苍鸾圣殿的疆土上一路高歌猛进?接连破坏他呕心沥血,收集多年的元神之胎!
一众苍鸾圣使皆是面如土灰,寅虎苦涩的解释道:“不光是南部大军。。。本以为和唐门一起来的就南部各方势力,谁想渐渐地,整个中州各方势力都来了。”
元沧海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寅虎道:“在那小子现身中州的消息传出后,中州各地的势力陆陆续续都闻讯而动,自中州的各个角落杀来,直奔那小子,杀进我苍鸾疆域,现在都在逮着那小子追杀。”
“东部以剑阁为首,已经援至南部大军,合军一处,连剑阁阁主都是亲自赶至了。”
“不光东部的势力,还有西北炎蛇谷,东南阎罗洞,几乎整个中州大大小小的势力都是涌进我们疆域内,天罗地网般的杀向那小子。”
元沧海瞳孔一缩,感到难以置信,道:“怎么可能?!这帮贪生怕死的宵小,他们怎么敢的!”
以往中州这些大大小小的势力虽表面上与他苍鸾圣殿势不两立,可真到动武的时候,却一个个畏惧他苍鸾圣殿畏惧得要死,一个个生怕殃及池鱼,只有退让的份,哪敢进犯?
然而今日,是谁给的这帮宵小勇气?!
寅虎无奈的道:“先不说其他的势力,就说炎蛇谷这些西北势力,当初林燮自忘雷峰上走火入魔,从中州北部一路杀到西北部,无数势力强者在他手下惨死,从那时起就已经结下一笔血债,那些亡故强者的亲友到现在都想找魔君林燮复仇。”
“还有那日他以一人之力屠尽整个迦蓝旧都,犯下天下第一宗罪,令整个中州乃至九山八海都是震愤不已。”
“而后今日,他自西南部登陆,先是灭了天煞宫,又一路血洗了西南部各方势力,最后又手戮了星月老尼,引得中州上下皆是天怒人怨,可谓是与中州所有人都结下血海深仇,非杀之不可。”
“所以现在,整个中州的势力都奔着他杀来了。”
元沧海也是于震惊中恍然,果然,又是因为林燮这小子。
中州各方势力对他的怒火,对他的深仇大恨,已经深重到令他们忘掉所有胆怯,不可遏制的杀进他苍鸾疆域,冲其报仇。
这小子俨然已成为天下公敌,众矢之的。
“这帮见风使舵的宵小,也敢在我苍鸾圣殿的疆土上蹦跶!”虽然知道原因,但元沧海依然是气急败坏。
最重要的是,一座接一座城池下的元神之胎,正被他们摧毁。
此时他感知到,又是一座城下的元神之胎,化成了一团火光。
眼下苍鸾圣殿养的这帮废物已经拦不住四面八方涌来的各方势力强者,若放任下去,恐怕整个苍鸾圣殿疆域内的元神之胎都会付之一炬。
元沧海再也坐不住了,他知道,他不能再在这干等了。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嘭!
他猛地一拍案,便是自大殿内消失而去。
“喜欢蹦跶的下界蝼蚁,本座今日就灭了你们!”
元沧海遁入虚空,他,出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