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粗口!*”刃破口大骂,“我就不该再信你一次,和你结什么盟!”
景渊的本事他可是亲身体验过的。
绝对实力比不过就算了,阴谋诡计也完全不是对手。。。
唯有与丹恒联手,才有可能让景渊吃瘪,帮年幼无知的白露报忽悠之仇!
可丹恒现在却半路反悔,连车都不下,这与“背叛”有何区别?
难不成让他一个人去和景渊斗?
闹呢?
他要是斗得过,还和丹恒这个生死冤家结什么盟?!
等他骂完。
丹恒才再次开口:“瓦尔特先生说这次谐乐大典另有蹊跷,他和姬子放心不下,必须同行。”
“列车上不能没有人留守,我是唯一人选。”
刃嗤笑一声:“倘若列车长真有你说的那么强,还需要派人留守?”
“懦夫!我看你就是怕了!”
“他景渊怎么你了?至于将你吓成这副模样?”
见解释不通,丹恒直接道:“我没有骗你,若是不信,自己去找列车长试试便是。”
刃:“。。。”
四目相对。
差点爆发魔阴身的刃竟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良久才道:“那你说,现在该如何?”
丹恒斟酌片刻,凑到他耳边窃窃私语了起来。
刃神情逐渐变化。
听完他的主意后竟咧嘴一笑:“好好好,上了他那么多当,你总算有点长进了。”
丹恒挑眉:“还有功夫调侃我?跃迁马上开始,还不快去准备?”
见二人前一秒还在争吵,后一秒便肩并肩向储物室走去,众人皆是摸不着头脑。
唯有骑在咪咪背上的白露眼珠子一转。